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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无政府主义
无政府状态
曾经遭受抨击与咒骂,却从未被理解
你是我们这个时代恐怖的事物
“所有的秩序遭到破坏”,众人哭泣。
“你是,战争和谋杀的无尽怒气”。
噢,让他们哭去!他们从未努力
去寻找隐藏于文字背后的真实
他们并未理解话语的真正含义
他们理应在盲目的人群中继续盲目
但是你,噢,话语,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如此纯净
你是我的目标
我给你未来!给你安身之地
在再次需要唤醒之时
是阳光之下?还是在暴风雨之中?
我不能分辨。
约翰·亨利·麦凯[1]
人类进步与发展的历史,同时也是每个新观念为着更耀眼的黎明不断斗争的历史。不论哪个时代,新思想用尽方法证明自己,守旧者仍然顽固坚守传统,用尽最卑鄙最残酷的方法阻碍新鲜事物的到来。我们无需翻看历史赘述每一种激进思想面临着多么难以承受的非议、责难和困境。所有试图反对新观念的枷锁和公愤从未有过停止,反而悄无声息地行进,人们的思想仍然被刑具架、拇指架、皮鞭折磨地痛苦不堪。
无政府主义不指望能够逃离任何新思想共有的命运。事实上,无政府主义作为最具革命性与抗争性的新思潮,为了重建世界,它不得不遭遇人们的冷眼和敌意。
要对现有的不赞同无政府主义的意见反唇相讥,卷帙浩繁都不为过。因此,在这里我主要回应其中两个主要的反对意见。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阐明何谓无政府主义。
反对无政府主义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讨论所谓智慧与愚昧的关系。当然考虑到与之相关的其他方面,这并不是很奇怪。对无知的群众来说,他们没理由要去理解或宽容。长此以往,仅仅依靠冲动而行动,这不过像孩童的理智。“原因为何?”“因为如此。”然而,对于无政府主义的反对声浪,未受教育群体的意见应与知识分子的意见一样受到重视。
那么,有哪些反对意见呢?第一种,认为无政府主义尽管是一个美好理想却并不实际。第二种,认为无政府主义代表着暴力和破坏,是危险和恶毒的,因此它不能予以认可。无论是知识分子还是无知群众并不是基于对无政府主义的透彻了解而做出判断,他们依据的不过是道听途说或是以讹传讹。
奥斯卡·王尔德[2]说,切实可行的方案要么是已有的方案,要么是在既有的条件上可以实施的方案;但恰恰是在既有条件下的方案遭遇反对,而所有在错误、愚蠢条件下的方案却被接受。因此,切实可行的准则不是一贯坚持错误和愚昧的方案;而是该方案能否像构建、维持新生活那样有活力地跳出固有生活的死水